Pinned post

长文折叠:万年保育员又养了只猫精 

他不明所以的抬头看我,下巴上还沾着一滴黑水。

“我要是画油画的,你特么的已经死了。死了,懂不。”

这句话我说了得有第二百次,我觉得他完全没听进去过。

于是我恨铁不成钢的抽了张纸给他擦嘴,他居然还有脸把嘴往我手里蹭。

擦完了,我开始收拾桌子。等我收拾完,我看见他把自己缩成平常四分之一那么大,非常抑郁的在桌子底下看着我。

我跟他对视了两秒钟,然后叹气。

拍了拍床边。

他愣了一秒钟,然后我发誓他眼睛亮了,喵叽一声冲上床,团在我的毛毯里,还枕我的枕头。

显然这个时候就很放松了,开始给自己舔毛。从腿舔到脚。脚掌嫩粉色,就冲着我。

还是有点冷,舔一会儿,缩严点。再舔一会儿,再缩严点。

我觉得我白头发都要长出来了。

转过身,我给他充了个电暖袋。充好贴着他屁股放好。他表示很受用。又舔了一会儿,困了。然后就那么睡着了。

再然后。

没有然后了,我特么都快饿死了,我要吃饭。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一头牛。

Show thread

长文折叠:万年保育员又养了只猫精 

由于他一点也不动,这个过程就显得非常奇幻。一个人倚坐着,提着吹风机像倒提着酒瓶子,猫坐在窗帘褶里被吹,瑟瑟缩缩,还懂得到时候了给自己翻个身。

我都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唱歌了。低低的唱。驯龙记第二部小嗝嗝他爸给他妈唱的求婚歌,由于我英语不太好,记不住歌词,所以我只会唱三句词,剩下的都只管哼出来。

我觉得土豆后来开始享受了。一般来说,你让一只湿猫翻肚皮是不现实的,但后来我把他放翻在我膝盖上吹肚皮时候,他也就那么从善如流的让我吹了。

而且还使劲抻腰,奋力加大受风面积。

吹得我简直要对他心生怜爱。

直到他差不多干了,我也吹不动了,我就关了吹风机,下床拖地。

他很识相的没有来追拖把。

我进了我自己的卧室(我在我室友房间里吹的他,我房间的功率不支持吹风机),门一开就听见他连滚带爬的跑过来,但坐在门口又不敢进。

我往里让了一步,朝他抬了抬下巴。他蹭着门边溜进来,跑到我桌子下的毡垫上,没敢上床。

等我换好床单,复原枕头和毛毯以后,低头一看,他还在桌子底下……把头插进我的涮笔筒里喝墨水。

我佯怒:我刚给你洗过脸。

Show thread

长文折叠:万年保育员又养了只猫精 

我心里暗骂一声靠。

然后我低头跟水池子里的土豆说:别动啊,等我去找浴巾裹你。

我没找到浴巾,我怕他湿淋淋的跳下来满地跑,仓促里我只找到一件海马毛的毛衣,我前室友的,上面印满了粉红色的草莓。

我回到洗手间,他还趴在池子里,没挪地方,就是抖。

我夸他。我说你乖。

虽然我觉得他可能就是给洗懵了。

接着我把他拎到床上。果不其然,这货跑了,钻到床底下。

我这会儿实在是不耐烦找东西掏他。一大早起来到下午两点半我水米都没打过牙,一低头我就两眼发黑。

我拎着吹风机靠着墙,盯住床脚跟他说,自己出来。

三秒钟以后,他自己出来了,灰溜溜的一边走一边弹腿。

我抱起他上床,插吹风机,吹风机一响,他哆嗦着就想跑。作为广大又无趣的非变种人类的一员,我只有两只手,这个时候就显得不是那么够用。他在床上跑了两步,哆嗦着钻进窗帘里,隔着窗帘踩着床,然后就团好不动了。

我坐在床里靠着窗台,吹风机探头吹了他一下,他没跑。

哦,是怕弄湿床。

我揉了揉他的头顶,毛湿成一撮一撮的,好像菠萝皮。

我开始给他吹毛。

Show thread

长文折叠:万年保育员又养了只猫精 

本事件完全写实,一个字我也没虚构。

今天是历史性的一天。

土豆终于成功的上桌子踹翻了我的墨盘。他崩了我一床墨点子,然后惊慌逃窜,踩了一地黢黑的爪子印儿。

我:……

很好。

我在心里默念:孤注一掷,胜败一举。我已凯撒附体。我特么要一个人洗了你。

于是我当机立断先把床单揭走泡上,然后一鼓作气关上所有房间的门让他无处可藏,最后撸起袖子扎起睡袍(我穿长到脚踝的黑睡袍),拎起这团黄毛小畜生,按在洗手池里就给他洗了个澡,非常的简单粗暴。

他全程都在抖,前爪使劲扣住洗手池边,像只落难的外星水鸡。但他完全没有叫,一声都没有。

要知道他有多爱撒娇,和人一对视就喵喵喵小声哼叫。我们都已经打算给他改名叫哽唧了,小哽唧。

但他没叫,很乖。虽然中途两次想跑,但你们懂的,不可能。

把他洗完我就不火了。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又被洗了,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随即我又想,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手软,最艰苦的部分还没开始。我一时冲动洗他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我得一个人给他,吹毛。

洗过猫的都明白。

《现代性与大屠杀》与《艾希曼在耶路撒冷》都不同程度指出,不思考就是平庸的“恶”,正是这种“恶”导致了人类的最大悲剧。当享乐主义、反智主义甚嚣尘上,人们犯下正是汉娜·阿伦特所说的“平庸之罪”。 ​​​​

喜欢孙老师,今天AI的workshop正好坐在他后面,看着运思半生的人心里的祥云一朵一朵往上翻。孙老师研究列维纳斯,他说从古希腊时期到海德格尔,哲学都追求totality,人工智能不断输入输出大数据,其实这也是一种对totality狂热追求的体现,而这正是列维纳斯要批判的,因为总是存在外在于主体的他者。关于小冰是人类的镜像还是他者的问题,孙老师说:小冰绝对不是他者。因为小冰的形象是我们基于已有的意义世界构建的,是我们补全了会话和诗歌理解中的每一个断点。说感谢小冰的陪伴,本质上就是感谢自己。

看见人说国内对疫情的反应已经全球最快了还要怎样。

我太痛苦了。

我们高中班上在 12.31 的时候同学聚会过一次,当时在场十几个人或多或少都从微信群里、朋友或者家人那里知道有不明原因肺炎,但是只敢聊几句,没有官方消息,不敢“传谣”。

我真的太痛苦了。

12.31 - 1.21 二十天内无事发生啊,八万人啊,还要怎样。

再讲一些无关紧要但是让我个人很痛苦的细节。

12.31 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个同学因为得知不明原因肺炎并且最近咳嗽很厉害,早上先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只是空气质量原因,虽然咳嗽是不明原因肺炎的症状之一,但是他肯定不是。现在想来,其实早在十二月底就已经有部分医生已经知道怎么去辨别不明原因肺炎的症状了。

家里认识的一名外科医生,一月时为人开刀前询问是否有咳嗽发热,答无。开刀后病人及家属承认有咳嗽发热,隐瞒症状是怕不给开刀。一段时间后病人及家属确诊新冠。随后医生也确诊,短时间内成为重症,上 ECMO ,不治身亡。

得知封城的时候是凌晨两点,爸爸凌晨三四点叫上我干爹干妈一起去 24 小时便利店买了好几箱方便储存的食品,做好了三四个月不能出门的准备。干爹干妈觉得封城只是暂时的,所以只买了一包饼干,帮我爸爸搬了东西。万幸他们家平时干货什么的屯得多,而我爹买的东西特别多可以分给他们。

相信政府所说的疫情可防可控的人,到后期要花上几十倍的钱买食材或者等救济,而 skeptical 如我爹才能安稳地蹲在家里。

现在想想都还是觉得痛苦。有些信任是被逐渐摧毁的。

Show thread

基本上每一次我在微博突然想要和陌生人真诚沟通一些内心想法都会迎来自取其辱的结局。可换句话说,你既然不打算和我有交流为什么要来我评论区貌似真诚地留言?叶公好龙吗?以为博主温柔善良可爱灵气,结果博主说了些自己理解能力之外的东西?那我拉黑你也在可预见的程序范围内 :0060:

澳門首家線上賭場上線啦!(不是

可能是全mastodon第一個真·繁體中文實例(?)已經用DM發過一輪invites,再公開五個名額,歡迎有興趣的朋友加入,但請務必好好閱讀站規。

onlycasino.legal/invite/yMpn9H
onlycasino.legal/about/more

本站的建成主要參考了 @salt 站長的教程 guide.mastodon.im ,因此特地製作了一個salt站長頭像相關的emoji set表示感謝 :saltamoto001: :saltamoto002: :saltamoto003: :saltamoto004: :saltamoto005: :saltamoto006: :saltamoto007: :saltamoto008: :saltamoto009: :saltamoto010: :saltamoto011: :saltamoto012: :saltamoto013: :saltamoto014: :saltamoto015: :saltamoto016: :saltamoto017: :saltamoto018: :saltamoto019: :saltamoto020: :saltamoto021: :saltamoto022: :saltamoto023: :saltamoto024:

希望大家在賭站玩得開心 :shinchan033:

刷微博看到萝严肃吐槽国产甜宠剧。We live in a world without true love.资本主义社会里的爱情注定是被商品化的,计算是否要进入关系和维护关系都属于技术,和编码/修汽车差不多。命定之爱其实就是抹去这种艰辛,和爽文开金手指成就事业一样。

猫咪被抱走了,临出门又跑回来一次。她停在我的阁楼口,没有叫,但我抱起她时,她扒住我肩膀不松手。

最后还是被抱走了。

我现在觉得我整个脑袋里的血都充在太阳穴上,蓬头涨脸的发热。我觉得好对不起她,她会不会觉得我不要她了。虽然她是被揣在她主人怀里抱走的,可是外面那么冷。
我好难过。
我要喝点酒。
我真是没有用。难过起来,只知道喝酒。

无意识咬掉了牙齿能够到的全部黏膜,现在嘴巴里全是伤口。一口酒下去,痛到都可笑。

但此事似乎难以避免,爹活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我现在好奇的一点是:代替别人思考会让一个人感觉对自己的人生更有掌控感吗,又或者正是因为对自己的人生缺乏掌控力才通过幻想有替别人做决定的能力聊以自慰。毕竟在我有限的经验中,对自己的生活比较满意的人绝少对别人指手画脚。

Show thread

我一直觉得,最可怕也最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傲慢并不是结构包含自我毁灭的那种,那些人至多是沉迷于自我表达而自主消解了社会性,这完全发生在个人领域。最可怕的傲慢是一个人的掌控欲超出自我,觉得自己有能力也有权替别人在不干涉公益的事务上做出选择。
这些人和奥斯维辛的区别主要是后者搞物理屠杀,前者搞精神屠杀,其实一样是消除另一个人的主体性。

这就是为什么中产阶级总是失败。他们的行动既迂腐又迟缓,小清新小庆幸。要和城堡打交道,你只有变成自己所不齿的刁民。不是靠什么“记住”、“观察”、保持冷静! ​​​

从小到大,诸种关于美的言说表达之中,印象最深刻的总是美震发的羞耻心,浓缩于这两个场景:一是十几岁时去画室学素描,老师站在没什么耐心和天赋的我的背后,看着我的草图微微皱眉,说,“不够唯美”;二是去年碰上最懂我的托尼,托尼先是缓缓拨开我额前的发丝说,“眼睛和眉毛都很美,要露出来”(确实是我比较骄傲的部位),后来建议我弄卷发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下发型是否持久,他轻蔑地一笑,“你们总是问持不持久,却不关心美不美”,我大惊失色。

看了一篇后新冠时期的社评,原文刊于南德意志报。里面提到很多人怀念新冠爆发前的生活,那是所谓的常态。但作者指出,前新冠时期也不是什么理想世界。“想要回到那种常态之中”显示出一种怎样的欲望?其实是想回到那个对自己所属的群体有利,但大多群体仍遭到不公对待的“常态”。
很多事都不是在疫情后才出现的,比如:很多家庭负担不起孩子学习用的电子设备。屠宰场的工作条件非常糟糕。老人院和医院的护工人手不足,而且护工的工资很低也很难获得社会认可。尽管如残疾人这样的边缘群体更易受到伤害,但政策绝不会优先考虑他们。
他们突然被注意到,只是因为通常在社会危机爆发时,本来弱势的社会群体会遭受更强烈的歧视和不公平对待。如果是回到这样的常态,也不过意味着大多数人继续在可感性分割的前提下装聋作哑。实际问题还是得不到解决。
Teresa Bücker指出这点后给出了许多实际建议,包括如何理性地促进经济增长,而不是盲目地鼓动消费;如何给予家庭以支持,让家长能更好地平衡工作与抚育孩子。市郊铁路上每天都播送这句标语:“一起对抗新冠”,但联邦政府倡导的这种团结,落实到现实措施中究竟应该是什么样?
我已经很久没看过这么好的社评了……

关于列斐伏尔印象最深刻的两个点(据说做实证研究的人看到列斐伏尔、德波之类的人就头疼,不知真伪):
1.今天都市社会最大的问题是住户们的沉默消极,真正的社会主义需要关心的不是工业社会式的理性管理与经济增长,而应该是“城市权利”。社会主义的理想形式不是居者有其宅,而是每个人都有进入城市的权利(le droit à la ville)。人与房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appropriate取用,而非支配。都市革命的关键不是考虑政府、技术人员、房地产商博弈的全局性意识形态设计,而是给出人类栖居于城市的正当性与可持存性。
2.列斐伏尔认为现代社会史的本质是从现代主义走向现代性,这其实是批判马克思基于乐观历史进步论的现代主义构想,就这点而言马克思不是一个现代性的思想家。谁说异化会消退?“工业化社会的历史正带着我们走向终极的繁冗:在胶片中令人着迷的重复、永恒更新的精心维持和图景装扮、狂乱鼓噪面具之下的萧瑟、没有新意和新生活的新闻。”

备考期间再也不想上微博了,首页都是什么玩意。成天两波人吵架。和什么人共情是阶级和教育决定的,你典型爹味大国的爹省长大的,读了个博也只是泱泱五千年传统的爹味专业,指着别人从小到大一线城市本硕博在公立藤校读gender study的人骂,有啥好说的?谁能听懂谁说话?爱吵吵。两波人我都不想理。我就在长毛象写写文看漫画吧。

Show older
404.inexist.club

不存在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