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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嘴角像含羞草的葉片,蜷縮在甘甜的光澤裡。月光植物的飄帶悄聲滴瀝成滾燙眼神,他是宇宙漫遊者,歌詠著年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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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球裡流光滿溢,世界盡頭是一株盛大的鬱金香,被隨意地裝飾上五彩斑斕的絲帶。企鵝崽支楞著腦袋,眼前一簇簇光線穿透過亮面冰河,是甸星箭羽划過南極島的漫長歲月。

以前住過一個舊小區,我從綴滿夜色的玻璃門望出去,勾勾疊疊間是粗糙的屋檐,不自覺地凝露著峭拔的漂亮,像隨意切割的墨綠毛石,下一秒就燃起澄烈篝火。我從那兒往下輕輕一走,衹要走就可以了,霎時變成開出的那顆纖細的翡翠。彩光撼碎,闌角氤氳。火苗竄過我的心臟,挼碎成粉末之前我仰頭窺見過星辰。

看时间线才知道今天是中国记者节。很高兴知道中国记者有自己的节日,也祝愿记者朋友们一切安好,能在自己的工作中找到意义。

此外,也不要忘记那些曾经或至今仍失去自由的记者。我近一年来记得的名字有:

危志立、柯成兵、杨郑君:劳工自媒体《新生代》编辑,2019年初至今仍被羁押,小危家属大兔的推特:
twitter.com/allisongrabbit

黄雪琴:独立记者,发布多篇中国Me Too相关调查报道,因记录反送中运动以“寻衅滋事罪”被捕,现已获保释。matters主页:
matters.news/@sophia

卢昱宇、李婷玉:因创办记录维权事件的“非新闻”平台被捕,卢昱宇获刑4年,于今年刑满获释

陈玫、蔡伟:备份被删文章的网站“端点星”志愿者,今年4.19被带走,6.12被批捕,至今失联
twitter.com/voiceof404

张贾龙:前腾讯财经频道编辑,因推特言论于2019年8月被带走,至今仍被羁押,家属邵媛推特:
twitter.com/sylph1022

陈秋实、方斌、李泽华、张展:记录武汉疫情的公民记者,李泽华可能已获释,其余三人被羁押至今

圓潤和飽滿疊加在被迫表達的弧度裡,下一秒就變成漫天飛舞的枯葉。總也學不會的,便都如你所願。

沒辦法。到頭來隻身狹路好像也衹能說,是真的沒辦法。其實並不會覺得有遺憾,人海交錯裡織繪出浸微的顫音,破舊、潦散、不堪一擊。偶爾能從沈眠的洞穴里窺探到鐘乳石,是渰渰白浪,又如滾珠般潰裂。

傷心的時候真的很像賭徒小狗,坐在車上馬上就要飛出窗外的那種嶙峋柴骨的小狗,在鬢毛飛絮間恍然大悟:失重和墜落我都好期待。

桂花季和金色是並蒂著降臨的,花瓣裹著日光的禮贊,在樹冠疊浪裡垂落成雲肩。風露送來流心奶黃的香氣,秋光同水霧湧入琥珀漩渦,撩動著每一顆糖炒栗子的軟糯愛意。

看到梁穎敘述的第一篇長文是在下午,成片的夏日白光刺穿我的身體,我被縫合成一個只會流淚的乾癟木偶。因為我一直都有被trigger到,我就埋在每一行這樣的字句停頓裡。
那種浸透濃腥的僵硬與苦痛背後,要一遍遍告訴自己「別發瘋」才能做個看起來稍微體面的人。

女性也不是天生就明白「性侵犯」的邊界在哪裡,往往因為環境、教育或者更多原因造成的不夠了解,是在受到實質性傷害以後才清晰的,或者也可能因此更加模糊。
而這個「被迫清晰」的過程太痛苦了。要不斷在自我拉扯裡尋找活著的理由,甚至於是在「敲碎自己又撿起來拼好」的循環裡才能勉強前行,遠遠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剖析結束的。

但你們覺得這可笑不是嗎。認為女性「應該懂得自我保護」,認為痛苦沒有延時性,認為受害者永遠都要冷靜、美麗和「不犯任何錯誤」。你們在她的最後一條微博下面說「你讓那些真正維權的女孩子怎麼辦」,又在羅冠軍微博裡看似懇切地道歉——你們有真的相信過女性嗎?你們連轉發都衹是在裝飾自己,衹是關注於「你們意識裡的包裝紙是否完美漂亮」。
你們怎麼能這麼輕飄飄呢。

女性需要的是更多不帶審判的、真誠的「看見」,需要人類去直視這樣的痛苦永遠都在艱澀地翻湧。

你開花的時候是顆玉米糖豆,乍一嘗又軟又甜。嚼碎了豆身,像一溜煙兒滾過帶著森林氣息的新鮮蜂蜜,晨起的濃霧似有若無,從牙根淌過心尖,冷冽里難以自持。

谢谢各位关心,我遇到的事情和 #Mastodon 无关,和我是一个城市 #Telegram 群组的创建者有关。(公开群组,聊家长里短且并不活跃,也并无违法行为。)

昨天下午15点,我被五名执法人员带走,关到晚上十点。期间因为所有设备都交出给执法者保管了,所以一度有点焦虑。

不过因为之前有阅读过一点相关文章资料,所以执法人员试图用「使用非法信道访问国外网站」这条法规来给我「定罪」时,我据理(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1998第三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实施办法》第 3.3 条:国际出入口信道,是指国际联网所使用的物理信道)力争了。

当被要求在笔录中签字,我因为不认可以该法条为依据被定为「犯罪嫌疑人」,所以拒绝签字。

应要求,今早9点再次去派出所处理。目前的状况是依然在我是否违法一事上无法达成共识,毕竟,执法部门并没有拿出无争议的法条作为依据。

所以暂时无碍。再次感谢大家关心。

另外,在配合调查的过程中,我以自己不是犯罪嫌疑人,不涉嫌违法为由(前述),对交出通讯录、查看手机、电脑等我感觉隐私权受侵害的部分都做出了拒绝,当然因此也给自己造成了更多的麻烦。

但是至少,我坚持了自己的理念,而且巧的是,就像我刚刚刚刚写的文章中最后的部分说的那样:
kaix.in/0001/2020-08/

最后,目前并不涉及 Mastodon 问题,但是我无法保证未来如何,毕竟在两次问询中,我除了配合采集个人身份信息(指纹 DNA 等)之外,其他要求一概拒绝了。如果还要接受后续调查也不在意料之外。

我只能说,我个人并未违法,尊重法律的同时,不会畏惧执法部门可能施加的压力。我会用自己的性命(虽然微不足道)捍卫自己各种权利,当然也包括通讯录中其他亲朋好友的隐私(不管她们在意与否)等。

所以……总之,截至目前暂时无碍(被告知等联系)。但是也提示本实例好友,您甚至可以不必担心隐私泄露,至少不必担心从我个人手中泄露,但请备份自己的内容。如遇不可抗力造成无法访问……这就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了。

「我們要一起高歌快樂上學去,
我們是耶和華最寵愛的兒女,
我們在時代與金曲之中失去,
愛侶及同伴哪年再共聚。」

《飲歌》

我居然又妄圖回到過去,那是被我放逐忠誠的破碎蝴蝶,囿困於褪去年歲的發條玩具,再也飛不起來。

哥哥說搬到新家以後崽已經兩天不好好吃貓糧了,貓心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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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想象小羊會有多難過,他那麼情真意切地唱母語歌,像熾熱又漂亮的燭火。可是風裡飄零的語言永遠都不再自由,枯澀的文明行將塌落。我淅淅瀝瀝流淚,這片狼藉的土地又留住過什麼,能留住什麼。

之前,满族的满语也被围剿到只剩下4人会满语,已经无法研究文献了才想起保护满语,几年下来也只增加到了20多人。
中国的满语使用者还没韩国多。
唯一能得见比较正宗的满语的电视剧,是韩国人拍的。国产电视剧需要说满语的时候,都说的蒙古语。
55个少数民族,外加十几个没有列入的56个民族的更少数族裔,一个也不能少,一个个来罢了。
就像之前围剿上海话,7080代曾经完全不会说上海话,一直到95年才想起开始保护。所幸上海滑稽艺人和沪剧艺人没有死绝,才得以重新传承。

把獼猴桃切成兩辦,悱惻的果香纏繞在這個夏日清晨。齒輪徐徐輾過鐘樓人的腳印,我目送長夜離開,零星金箔將要融化在樹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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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