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an boosted

赵富强能够在上海盘踞多年呼风唤雨,说明系统监察严重失效,但最终这棵大树的倒下,也就如历史上发生过无数次那样,并不能使普罗大众清醒,而是加倍感受到更高权力的英明。 ​​​

果然边做边解决问题的时候学习效率是最高的…

在虚假招聘、非法监禁、强迫性行为那些血淋淋的事实面前,「性奴」两个字轻佻得让人呕吐。

lifehack:折纸做的小玩意如果单面效果不好看的话可以再叠个一模一样的 copy 然后正反粘在一起。

在寝室里一边刷 LeetCode 一边发出阵阵「靠,我智商好高」的虚伪感叹。(但解出题的瞬间确实是快乐的!)

chuan boosted

想写写关于艾滋病与signification of AIDS引起的对同性恋乃至整个性少数群体的污名化问题,但是打开公共社媒平台看了一眼………………打扰了。
三四十年的反艾滋歧视运动在这里扎不下根,之前在医院还看到过彭丽媛与艾滋病患儿一起拍“我们”的公益宣传片,有濮存昕这样的“正面艺人”出来担当“抗艾英雄”,有张北川这样的医学学者借着研究艾滋病易感人群去关注男同志社群(准确地讲,他研究的是男男同性性行为者),大陆LGBT组织靠着防艾运动与社群内的性教育科普发展起来……尽管这些与艾滋病有关的活动和discourse依然存在着一些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比如根据艾滋病高感染率,把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等同于gay),但与现在性教育和艾滋病防治教育的大退步比起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现在的公共语境里,艾滋病是当作性病来看待的,甚至重回AIDS=gay cancer的年代,号召只要杜绝男男性行为就能防治艾滋,恐同“防艾”两不误。如果不怕瞎眼,在商业化的社交平台上,关于防治艾滋病提到最多的就是“洁身自好”“远离男同”“远离黑人”,哪怕是关于艾滋病的科普,都要以“没有乱搞怎么也会感染艾滋?”当作hook。因艾滋引起的对易感人群的大规模污名化和系统性歧视,比艾滋病本身更难治。

然后很中意 upsammy 两月一次的 NTS 节目,她博古通今的奇妙歌单里总能翻出一些没人听过的好东西,programming 也特别棒,跟我的节目比起来就差在她不会根据主题专门挑歌了(不是(谁要跟你比了,好能给自己贴金

nts.live/artists/55770-upsammy

审美很像老学校 IDM 的舞曲 EP,居家聆听也很开心的那种~

dieorakel.bandcamp.com/album/s

最近有频繁在听 Pat Metheny 的 The Way Up,特别喜欢中间若隐若现的 Reich 劲(大概(

youtube.com/watch?v=gMwSRJH46j

Show thread

最近在听:

还没公布的 SVBKVLT 新专!来自一个长期邀请英国 DJ 来巡演的日本活动主办兼制作人 Rilla,听 Gaz 聊他俩在不相识的情况下一起帮好多人办巡演,最后居然一块发专辑的故事,不禁想感叹一下「aww 互联网友谊真美好」,他的制作也时刻透露出一种「把偶像的审美拿捏透了」的感觉,非常英式也非常 SVBKVLT,等正式发行以后再 po 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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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很欣赏 Tristan Arp 的东西但也没有特别喜欢(大概因为舞曲 EP 的形式不太足以表现完整的概念,而且他的作品功能性也不是特别强…?),但是拿这种风格写 ambient 专辑真的有够抓耳!很喜欢中间偶尔的 cello 演奏片段和非常灵动的 sound design 细节。

tristanarp.bandcamp.com/album/

他前些天的 Dekmantel 节目也非常好玩,尤其是中间冷不丁地切进 Steve Reich 还有 Eno & Budd 的那几下!(近期爱好大概就是在舞曲中间整点极简主义怪活吧)(但是因为很好听所以也不能说是整活(

dekmantel.com/editorial/dekman

chuan boosted

其实,对missing out的恐惧是人很多行动和痛苦的来源。

比如黑五我会恐惧错过deal,但又讨厌不停计算来买最有性价比的东西。比如会担心错过什么重要讯息而趴在社交网络上,但事实上社交网络戒断会更快活。

仔细想想的话,miss out的那些东西,是不是miss也没关系呢,要不要就miss试试看。

我应该在看书但是我昨晚在工作下午在工作所以晚上的时间荒废了算了!

chuan boos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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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要享受过程,尽情地享受。比想要的东西还珍贵的事物,一定会出现在追求的过程里。”

最近一段时间有在积极地为自己的奇思妙想(能让我在卧室里孤身一人 awwww 两分钟那种)寻找容身之处,每天都还挺快乐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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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