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an boosted

非洲部落有非常完整的音乐体系,大部分欧洲乐器都可以在非洲找到更古老而发音更完备的对应乐器;相对于调性音乐非洲音乐有无法被乐谱记录的颤音、滑音等四五种歌唱方式;在哥伦布发现美洲前,是古印第安人先乘独木舟顺洋流发现了欧洲。
但是现在呢,除了看专门研究的人这样写,普通黑人知道自己的文明根源有多璀璨吗?又会对自己应当赢得自由尊重赢得胜利有多大信心?
看一个调查说多数美国人在二战刚结束时相信苏联在二战中功劳最大,冷战时期是一半一半,现在已经是70%相信是美国功劳最大了。国家强大,文化宣传强大,精神殖民。
历史上消失的文明不少。是不断的胜利让文明活下来。也是胜利令我们对自己满怀信心。世上并无恒常,像奥斯曼帝国,死得不久,死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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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对我而言,生在这样一个时代,最重要的就是去寻找自己相信的意义,因为这是个所有预设的意义都失坠了的时代。如何评价这样的时代不是我现在能做的,而且本质上也不重要,因为即便痛恨至极也无法回到黄金的过去或者去往未来的理想乡;我终将与这个时代同生。

无论是儒释道的信仰,还是这样那样的主义,在我开始思考自己的生命时,它们都不在我之中有任何预设的意义。我毫不怀疑朱子是真诚地相信真理(道)就在经中,而这道贯通天地万物。他在他的时代有他的位置,他接受了预设的真理的意义(真理的意义与真理是否能得到是两回事),他追寻着相信着同样的真理的前辈们。因此即便他有他独特的想法,这也是在同样的真理下。甚至即便是和他对立的二陆,他们都不会怀疑有一真理的存在。朱子与朱子学如此,其他的学说亦然。

然而对我来说,这个时代没有给我预设这样的真理,因此,对前人来说不成问题的问题,在我这里需要极尽思考才能让自己安心。这样的时代不止这个时代,但每个时代这样的思考者都是不共通的,因为是失去了共同的真理观念的不同的人。再一次,我无法评价这样的时代,是要为自己必须经历这些思考、付出巨大的代价后才能和前人一样安心而痛苦,还是为自己的观念不由外来、生自我心而自得,这些都是甚至显得悲哀的情感,都是附带的。

最重要的是寻找自己的意义,是做出自己的选择——曾经有过不需要选择就能获得安心的时代,将来也会有,但现在不是。我无法安于任何现有答案,甚至我自己的答案,就我自己的经验而言,都不会长久。因此大概到死为止我都会思考自己的意义,在全部的时代看来这可能是极其可笑的止足不前,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我的生命——如果说与其他时代有相通处的话,我相信我对思考意义这一行为的信念,与朱子对他的道的诚挚,是相通的。

有点丧。 

对不感兴趣的东西不闻不问、一窍不通,对早已熟习的事物又好像失去了所有探索的欲望。
想过有生命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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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还有两小时就截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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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over

// 我們希望構建的應該是一個多元平等的審美體系,在這個體系中,無論是肌肉線條、又純又慾,扣緊的第一粒襯衣釦子、膝蓋以上的制服裙,還是真實的橘皮肚腩和皺紋,都應該被平等接納為人的豐富多彩的樣子。對抗、反對男性凝視,是反對凝視者將這些身體和儀表的特徵歸類為「引起男性慾望的」和「讓男性失去慾望的」,是要求凝視者改變凝視的目光,而不是被凝視者遮掩或改變被凝視的身體。//

// 女性的衣着裝扮向來是性別議題關注的焦點領域之一,但值得注意的是,同樣的行為,在不同的語境下可以產生截然不同的含義。比如化妝被視為離經叛道,那麼化妝就具有爭取自由的意味;當化妝被當作女性的基本禮儀,那麼素顏就獲得了反叛的特質。在這個世界上,一些女性想脱掉高跟鞋,一些女性想穿上高跟鞋,一些女性冒險摘掉頭巾,一些女性則抗議法律禁止女性佩戴頭巾。
終其根本,要對抗的始終是用男性眼光來評斷女性的一言一行,而要重建的,則是女性自己對多元性的擁抱:承認內心的渴望,並用自由而不受束縛的方式進行表達。//

theinitium.com/article/2020082

chuan boosted

我们知道,假设女生 A 曾霸凌过被强奸的女生 B,这并不意味着女生 A 就活该也被强奸,活该也在强奸后受万人唾骂。但为什么当女生 A 也被强奸后,她还是受到了万人唾骂?或者说,为什么大伙的本能反应还是去骂女生 A 出气?

我认为这是因为大家太恨强奸犯了,连带着也恨站在强奸犯一边的人,无论这个人为强奸犯站台(或跟其他为强奸犯站台的人合流)是自觉的还是不自觉的;而且当一个人同其他持相同观点的人合流时,他自身的特质确实会因此而流失甚至磨灭,这意味着别人难以辨别他是谁,只能笼统地认为他是「支持强奸犯的人」。

所以我现在其实理解了为什么幸灾乐祸的人如此之多。坦白讲我在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需要刻意去多看当事学生们的自白,刻意解开自己强行封印住的同情心与同理心,甚至需要回忆一下那些我不想回忆的往事,才能用相对合适,而非剥削他们满足我的情绪需求的方式看待这件事。

但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我确实觉得那帮学生又支持香港警察,又控诉南京警察很蠢啊,我知道最大的责任在中共,但我能不能嘲笑他们?」这的确成其为问题,因为如果不给这问题一个解决,上面那些内容在不少人眼里大概就会沦为毫无价值的圣母神谕。

对于这问题,我的思考是:如果你纯粹只是想表达「我对这事的早有预见」,你并不需要使用嘲讽的手法。当你使用「嘲讽」这一方式时,你所传递的态度无疑是一种蔑视的态度:「我比你强,我一眼看穿了你的蠢,并认为在此刻,你的姿态、你的看法,乃至你这个人的存在都是个笑话,且你甚至不配让我稍微抑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需求,以正派的方式表达这一点」。而在这件事上,只要你想稍微认真地表达看法,就不可能把自己的观点建立在「学生们都该死」的前提下。

如果你像我一样已经无力再为层出不穷的恶性事件消耗自己的情绪,掏空自己的能量储存,那就应该试着练习去取笑、羞辱、挖苦那些更值得挖苦的事物,不要因为断开和中国的情绪链接而变成一个恶毒的犬儒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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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an boosted

“文艺青年的一大特点就是,搞清楚一件事比完成一件事的冲动要大很多,我们这类人很容易看到一些结构性的问题,然而只有行动才能削弱这种外部制度带来的困难。

理论会带来虚空的感觉,可能就是因为人会容易被理论的灵光感召,理论会给人一种抽象的准确性。但一旦陷入这种绝对的准确性中,你会发现现实无法展开,因为现实是无比复杂和粗糙的,一些宏大的正确的理论在现实里根本无法进入,这就导致我们行动上的无力以及对自身和对周围人的不满,以至于正确的行动根本无从发生,就会产生一种自己把自己架起来的悬空感,但并不是外部力量把你架起来,是你自己的阅读和兴趣把你架在那儿下不来,反而是当你进入了一个具体的项目或日常的工作,去进行日复一日的具体劳动,尽管它里面有特别多让人痛苦的部分。

我们肯定更愿意更自由更舒展地去表达去生活,但这其实是很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只有具体的工作能给我们一种教育,通过这种教育你会发现只有这样才能开启真正的事件,而不止于概念与概念的碰撞。

青年状态很迷人的地方就在于,把整个社会无从表达的情绪、焦虑和紧张通过他们自己的方式表达,并且表达得非常漂亮。年轻人一个非常生动的画面就是愤怒而有感染力的,可是愤怒之后呢?这个事情怎么解决?用什么方法,制度和参与形式去完成呢?”

社恐时候 60% 的痛苦好像都来源于我有好感但不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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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说的话一定有很多没道理的地方,本来孤陋寡闻,何况言多必失,就像我关注了一个作家的个人动态后失掉了原有的崇敬一样,但我又更不喜欢那种惠风和畅欣欣向荣的人设,「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一个嬉笑怒骂的「缺陷」人格可能比完美形态要可爱。总之,feel free to follow or unfollow。以及,我乐于看到批评和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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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这个事情你不能这么想。确实敏感能体会到更多痛苦,但在我这边,也是同样会体会到更多快乐的。

友:我是说,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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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车上看得我默默憋眼泪——

「我没觉得这是个悲剧。我这样的人,也许很多,只是咱不知道。即便发生在别人身上,也不能说是悲剧。我不会报以同情,怜悯或者怎么回事,我可能就是欣赏。」刘小样觉得,最多用「悲壮」来形容。

「我觉得就是个悲壮的东西。悲壮的东西,它本身就有美在里头呢。」

平原上的娜拉
mp.weixin.qq.com/s/aGLE93s5v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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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夫时期有个反社会寄生虫法案,四个月不工作就会被送到西伯利亚,诗人布罗茨基就曾因为“社会寄生虫”罪被送去劳动改造,想躺平没那么容易。 ​​​
2015年,白俄羅斯出台“阻止社會寄生”法案。如果一名成年人一年內不繳納個人所得稅的時間達到6個月,將被處以170英鎊(約合1600元人民幣)罰款。學生、育有3個或以上孩子的家長,以及18周歲以下或達到退休年齡的人除外。
对了,苏联当初搞劳教起源于"反寄生虫运动",就是强制城市中游手好闲的人去参加集体劳动,并非公开的惩戒手段。55年被中国引进,用于"肃清隐藏反革命运动",核心就是无需审判即可最高四年限制人身自由。
回头看,怎么都是老大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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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用品推荐,字多折叠一下 

@luciferrubycherry 抹布,垃圾桶,手套(洗碗的和万能的一次性橡胶手套),各类应急药品,热水壶(看具体房子配置)电蚊拍电蚊香,消毒液,床单固定器或者能套住床垫的床笠,挂钩/万用胶,衣服杂物食物都可以用的夹子,除湿盒/袋(潮湿地区),遮光窗帘,分格收纳盒,搬家很重可以到了再买的鞋架和衣架;
宜家的小茶几,懒人沙发,转角桌(如果可以放的话转角桌面积更大,是好文明!),音箱,可以远程遥控空调的插座转接头,理线器,可以转向的插座转换器,隔音泡沫/海绵胶带(我用来贴住不打算开的和关不紧的窗缝),可以进微波炉的食物盒,带密封胶条的保鲜袋,冷冻柜大量囤速冻饺子包子汤圆面馅饼手抓饼和方便食品,茶包袋(以及茶壶茶叶等喝茶人必备),肩颈按摩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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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性取向,很喜欢最近和朋友聊到的「Hopefully Bi」这个形容,非常精准​:0190:

最近在听:

sferic 的新人 TIBSLC 很擅长把毫不相干的声音以一种逻辑自恰的方式乱炖在一起,来让它们听起来更虚拟、更不合常理。时常被当作背景的罐头 field recording 和被效果器撕碎的采样拼贴出一幅数字绘卷,笼罩在温暖和煦的合成器声响下,像是 YouTube 的推荐算法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sferic.bandcamp.com/album/delu

柏林网友 CCL 大概是我感知范围内最努力的制作人,每回听到 ta 的成品,都和几个月前听到的 demo 大相径庭,哪怕是最功能性的舞曲,在 ta 的细致拿捏之下显得真诚又亲密,请大家多听听 ta!
cclurl.bandcamp.com/track/mamb

虽然已经提过很多遍了但是有必要再推荐一次,Erika,可爱!UKG 复兴!2021 是 Regelbau 元年!
erikadecasier.bandcamp.com/alb

德国老哥 Mix Mup 放 dub techno,听到后半部分让我有起立鼓掌的冲动。
可惜上海的音乐场景越来越高能,很少有机会能听到这么冷静克制的声音了,无聊!
soundcloud.com/truants/truancy

chuan boosted

实际上我对人的死去没有多少感触,日升月落生老病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失去”这个词是活人的伤怀,对于离开的人来说,她们进入了永恒的宁静里。让我动容的是真的有人数十年如一日地精进学识与专业,试图让人们的生活变好一点,我认为这种高尚的情感不是政治宣传可以遮蔽的。我把这些人作为单独的、伟大的个体来悼念,而不是国家的财产,不是什么“痛失国士”,一个真诚的、孜孜不倦的、奉献的人离世了,我为此感到遗憾,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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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罵的是塑造政治偶像的行為和各種奇言妙語(及這些行為人),僅代表自己並沒有覺得我看見的大部分嘲諷有「這位不值得尊敬、紀念和哀悼」的含義。

在這個時候對他真實的實驗成果以及現在中國人飯桌上常見的水稻來源的說明,對我來說,恰好讓我更了解他實際上在科學層面做出的是怎樣的貢獻,什麼曾經被宣傳話語誇大、什麼人又在宣傳過程中被靜音和隱身。剝掉層層外殼後,在他不再以物理形式存在在人們周遭的這一天起,他的主體因此變得更加鮮明。我想這是一件好事,他能度過文革,他能拉小提琴逛車展,他能因為摔倒在自己的試驗田裡迎來生命形態必然的終局,也許在這之外他也做過一些同樣被掩藏在檯面之後的事情,而因為這些所有他是一個鮮活的人。我不認為這些不觸及刺探個人隱私的闡述有任何問題——如果真的有意願「認識」他本人的話。

chuan boosted

其实这问题很简单:

如果讨论的前提是「一个人在一生中任何阶段发表的任何观点,都必须于历时和共时两个角度实现自洽」,那么你无非有两种选择:

一、承认这一点不可能实现,并在看到别人几年前的观点和现在的观点互相矛盾时,意识到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如果你好奇这个人转变的原因,以正常的态度询问,并寻求开启一段高质量对话的可能性;

二、不承认这一点不可能实现,并在看到别人几年前的观点和现在的观点互相矛盾时,第一个反应是「我终于逮到一个黑点啦!我要嘲笑你!」,最终成为一个臭傻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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