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家小姑娘去药厂实习,痛经,得到个方子,一剂即止痛。不复杂。我写出来为你们做救命稻草,反正我觉得比吃布洛芬要强:

延胡索粉一勺口服,再含白芷一片。
中药店应该都提供打粉服务,你们谁试了觉得有用,在下面回我一声。

我家小姑娘体质特别敏感,基本属于人肉过敏源测试机级别。

我觉得如果她吃都没感觉到副作用,并且还有用,那就应该是真的有效果。

“一个人最终选择生活下去是需要很多非理性因素的。”

最近这几天浏览到很多自杀的新闻,而我几年前有个晚上读一条学者自杀的旧新闻时,在废纸条上写了这句话。

首先要讲,我认为个体对个体的生存或者死亡应有充分选择权。当一个有关自戕的社会事件发生,我最害怕听见的观点是有一岸人不由分说的站在道德顶点上指责死者,而对个体死亡背后的原因视而不见,或是横加臆测。我并不常常可惜消逝,因为生死本无常,但如果有事使我动容,我自己总会低头想一想:倘若我对雪崩的后果还有一点恻隐之心,我最应该反省的是我作为一片雪花的责任;我不敢在选择上要求任何人与我趋同,但如果我认为还有更好的办法,我能为这理想做些什么。

扯远了。

我写这话时想的是,爱智显然不是渴死的反面,想想古往今来那些头脑最清醒的人们,生存和智力其实不成正比。

我想象当一个人反复深刻的思考过人生以后,发觉活着完全不是他/她/X的最优选择,但他们最后一念想了想,却并没有真的选择去死,这个悬崖勒马一提手的猛止,结合自身经验,我觉得反而可能是非理性的——因为这个前提就是理性全都是向死的力。那么那些最后拉住他们的东西,有可能是回忆里的点,也可能有一个或深或浅持续的链,也许来自身体,回忆,情绪,感觉,关系,这些东西是具有一定研究意义的。我对死亡本身没有偏见,但我以为求死要慎重。毕竟就目前的认识来看,我们这个次元的死亡大体上还是一次性的。

我不敢肯定,因为我也没死成过。

写着写着,发现这个题目有点大。如果铺开想,社会,人类,教育,心理,几乎无不包罗,但我所学实在浅薄,所以很希望对此有研究的朋友们能给我一些参考,我在看现代后现代艺术史时也常常有类似的质疑,非常渴望能多借鉴一些相关的研究。

(接上)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一开始只想保护身边在意的人,最后成为整出戏的主角。

艺术来源于生活,生活不停复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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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釜山行》,真是应景。最令人惊奇的是,商业灾难片里的一切都在现实中重演。

整座城市沦陷,新闻里发言人仍然强调感染者是暴动示威者,要求民众保持冷静,承诺形势在一天内就可以得到控制;为救人浴血厮杀出来的幸存者,被其他人排斥和隔离,前方是汹涌而来的丧尸,后方是禁闭生还之门的同类。有勇士,有善良之人,有自私之辈,也有因绝望而与所有人同归于尽者,更多的是恐惧的、随波逐流的众人,观众站在上帝视角或许要指责他们“坏”,为他们的报应而叫好,实际上他们只是犯下无知之恶的乌合之众,这不应是个体天生的罪过。

孔刘的角色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普通到甚至算不上一个好人,他重利轻义,对妻女忽视,对他人冷漠,灾难爆发后,一切行为的出发点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最后是什么使他成为一个“类英雄”形象,又是什么使他一次次对落难之人伸出手,一次次穿过险象环生的车厢,牺牲自己保护弱小之人?是身为弱者却一次次挺身而出保护秀安的孕妇的善良,是摔跤手尹相华每次冲在前线坚毅的眼神,是那些以身为桥、与他守望相助之人教会他的勇敢,是存于心底永不泯灭的人性。是这些,还是其他什么呢。或许只是因为当时,那么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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